在AI的程序运作里，卷积神经网络的卷积层用从四处搜刮来的“特征”来拼凑一张图像，它的触角可以无限蔓延，但并不存储信息，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神经网络并没有记忆。
电影《银翼杀手》里的仿生人，为维持其情绪的稳定而被植入了记忆，甚至还能拿出照片为证，拥有了记忆的仿生人有了情感、恐惧和欲望，使他们不仅仅是被设定程序的机器，而更像有血有肉的 “人”。 但最终，当仿生人发现自己的记忆是被植入时，也开始思索什么是真实的自我，以及是否应该相信眼前的现实。
人类的记忆无法预制。它生成于我们一次又一次的亲身经历，是听觉味觉和触觉融合的感官体验，是与他人的真切沟通，是一种场景，融合着痛苦欢乐以及同时包含隐秘的情绪。它们由遗忘和选择性记忆共同构成，是苍白褪色的，也是熠熠生辉的。
“记忆的假体”是还乡第十四季的主题（站内链接）。我们将照片作为辅助记忆的工具，借助它，我们探入记忆的深处。在这个春节假期里，角落里的旧照被重新审视。我们完成了一次共创作业，描述了对一张照片的解读，这张照片是当下的，也是过去的，是自己的，也是他人的。
当AI的输入框一次又一次地诱惑我们去书写，生成，推理判断。当我们放弃思考和出错，有所不知变成无所不知。以后的我们将借助什么回忆？在本篇文章里，我们把阅读这张照片的体验和对照片的描述塞进AI，继而生成一些图像。
读一些事
崔钰坤//黑龙江齐齐哈尔
过年的时候正好在辽宁鞍山采风，这是第一天去的第一站，一个典型的上世纪北方工业风的工厂礼堂。礼堂已经废弃，当年的座椅和舞台保留得还算完整，舞台两侧的标语，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走进的那一刻，便直直的愣住了，觉得这张照片拍得再好也不为过。
张囍北//陕西宝鸡
这张照片应该是九几年拍摄于我的故乡眉县，这是县城最早的一家电影院，承载着县城青年们的回忆。上小学的时候学校组织全校师生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放的是“宝莲灯”。20年左右，家乡开始大规模的拆迁和重建，这家电影院也随之消失，记忆中的电影院、电影院的记忆也随之消失。
吴雨祥//浙江宁波
记忆就像枕头。每当躺下时，我都能清晰感受到它的凹陷；可一旦坐起来，它就复原成了原样。这张照片是2007年妈妈带我逛海洋公园时拍的，时过境迁，这段记忆早已从脑海中消失。如今回看，我试图跟着照片重新拼凑这段经历，却发现它就像一枚被压扁的枕头，无论如何也无法恢复原状。
事实上，这是一个美妙的误会。这张照片是用佳能的傻瓜相机PowerShot所拍。每当光线幽暗，它都先傻傻地闪烁红光，待测光完成又迅速闪出高亮的白光。海洋公园室内光线幽暗，所以每当海洋生物向游客翻出泛着红光的眼睛时，照片里的鱼便被拍成了翻着白眼的模样。
21世纪与我的成长并进，世纪初的记忆和我的童年搅拌在一起。那时看动画片，无论是奥特曼的Boss还是小鲤鱼历险记的反派，每当出现深海生物，它们总是在暗无天日的海底以凶狠的面目示人。当画面的镜头对准它们，红色的光晕也会随之而来。或许我对深海生物的“恐惧”正是源于这些动画片里的形象。
另一重联想来自朱耷的画作。他被誉为最会画鱼的国画家，他的鱼永远都翻着白眼。如果换做我是这些鱼，剥离了原生环境，只能每日待在狭小的展缸中被亵玩、观赏，看似享受聚光灯的宠爱，内心或许也会有朱耷一样的失意和郁闷吧。
或许正因如此，如今的观看文化越来越抵制闪光灯的使用。当我再去翻小红书里海洋公园的照片时，只能看到清新唯美的蓝色系打卡照了。
读一些人
张浩煜//内蒙古临河
这张照片来自某东北家庭的27卷底片之一，根据前后照片上标注的日期推断，大概率拍摄于1997年1月1日跨年时刻。元旦之后、春节之前的这段区间，常被戏称为“薛定谔的年”，时间在此并不连续，生活进入一个“年后再说”的状态。
两个孩子手中拿着具象化的时间——卡通钟表的指针刚刚跳过零点，台历的日期已经翻到最后一页，身后被挡住的电视画面似乎是新年的庆典仪式，距离香港回归仅剩181天，千禧年已经在门外迫不及待。然而，孩子们精心框选的这个时刻，却与我毫无关系。
或许，把“年后再说”的范畴再拉远一点，彼时我们常挂在嘴边的那句“到了21世纪……”，也不过是把台历又往后多翻了几轮。
王晓禾//浙江温州
从舅舅名为“故乡行·流沙”的组照中摘取了这一张，这组照片拍摄了南雁荡山脚下的砂石滩，拍摄时间约为本世纪初，但只有这张照片主要表现了在砂石滩上采砂的工人。我被占据照片主体的这名采砂工人的表情和姿态吸引，他在烈日下劳作，汗水浸透了衣衫，眼睛却直视着镜头，仿佛在说：“这就是我的生活。”
砂子是建筑材料之一，和水泥混合后，可以形成坚固的结构体。从组照的另一张照片看来，这片砂石滩有不少像这张照片中显示的，以三根竹竿绑在一块的简易装置为标志的挖砂点位。或许在这组诗情画意的照片之后，潜藏着生活中的苦涩与不易吧。
陈彦熹//江西樟树
授业恩师去世后，房子分给了子女，作品捐给了美术馆，收藏的书籍送给了同事，骨灰洒在赣江，家中几本相册无人问津，我便接了过来。但这些图像既不是与我无关的“拾得旧照”，但又无法直指我个人的记忆核心。这样暧昧的定位，反而让我对这些照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家庭相册往往以“一家之主”的生命时间轴展开叙述，像一棵树，其内容无外乎是家人、朋友、工作、生活，场景大都是家，公园，地标，旅游景点。但偶尔也会有一些出乎意料的瞬间被定格下来，尤其是胶片时代，每个卷头尾的“废片”里。
在数百张“正式”的照片中有一张看起来“不太正式”的照片引起我的注意，内容是一个正在逗猫的“陌生”男子。从背景的简易衣柜和红色棉被能判断出照片是在老师的卧室中拍摄的。我开始回忆老师家中的布局、空间结构，试图还原这张照片的拍摄场景。
当然，我没有去纠结这些问题的答案，不过是回忆过程中蹦出的一些念头罢了。我更在乎的是他如何引起了我的注意。在大量雷同，重复的家庭相册中，如果参与不了其中的回忆就很容易感到无聊。这张照片恰好与哪些程式化的家庭相册不同，它更像是一张“生活”的照片。
沫沫//北京
过年的祝福信息堆儿里，闯出陈老师发来的这张照片，没多说一句话。我打了个激灵，这张照片我从没见过，却被老师保存至今。仔细辨了辨相隔20几年前的像中人，慈父般的陈老师，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还有笑弯了眉的自己。
陈老师是我的初中语文老师，也是我们当年的年级组长，和我父母同龄，上课风趣幽默，面像严厉内心却很温和，初二那年他“莫名其妙”选我这个语文末流的学生做了他的课代表，怕辜负他的选择，开始没日没夜的读书，使得自己的语文成绩突飞猛进。
初中毕业后没了联系，在别人那里打听着惦念着，前几年才终于又联系上他，退休了，成了姥爷，平时帮女儿带娃，没事的时候去乡下种地，像远方的父亲一般偶尔发微信跟我分享生活。
真挚的感情向来是深邃的，无需多谈，像这张保存二十年的照片，相片里紧握的手的温度都还是热的。
读过去的我自己
赛扬//北京
项目整理时找到一张小时候的照片，时间码显示拍摄时间是95年12月9日。那年我刚满3岁，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至于拍摄时的情景我已完全没有记忆，只能从个中细节来判断拍摄地点和拍摄者。以下是我读这张照片的过程。
从照片中的黑框眼镜、大了好几个尺码的马甲和粉色的塑料相框可以分辨出这是在奶奶家，我穿戴着奶奶的一身衣服在摆拍。这是我自己的主意吗？还是奶奶给我进行了一番打扮呢？奶奶在我8岁时离世，对她的记忆已经有些久远了。
仔细看桌子上的陈设。有一点点印象的是粉色相框，里面蓝白色衣服的少年是我表哥，他大我6岁，也曾在奶奶家长大，我是奶奶扶养的第二个孙辈。表哥是我童年重要的玩伴，随着老人的离世关系渐远，记得小时候每年最兴奋的事情就是去奶奶家过年。
我右手下面是一些旅行社文件，三叔当时的职业是导游。由此推断拍摄的地方可能是他的办公桌。三岁的我断然不可能认字，那这就很有可能是拍摄者精心策划的一场摆拍了。拍摄时用了闪光灯，背后窗帘已经拉上，拍摄时间有可能是晚上。
画面中比较有年代感的物件有电话座机、报纸和带锁的抽屉。在1995年手机还没有普及，当时的BB机和家用座机才是标配。北京晚报是每家每户最常订阅的报纸，当时的媒体数量应该也是屈指可数。反观今天，信息传播和媒介的更迭已经天翻地覆。
猜想这张照片是我爸用玛米亚的傻瓜相机拍摄的，那台自动傻瓜相机的最近对焦距离比较远，焦点对在了我身后的窗帘上。虽然没有对上焦，但我挺喜欢这张照片。记忆中，我从来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过，直到这次翻开家庭相册，才发现自己曾经这样笑过。
4岁前我在奶奶家长大，这也许是我离开那个从小成长的环境前最后的几张照片吧。感谢时间码标记了生命中的这些时刻，找回一些记忆的碎片。
木兰//河南开封
这是一张用手机拍的照片，大概是2004年，拍摄位置在深圳。
当时并没有学过拍摄，当时能拍照的手机还是很少人的特权，并没有普及到我等普通打工人手里。当时的我是连手机都没有的。这是借朋友的一部苹果手机。
拍摄的场景是我在深圳一家名叫鸿兴印刷厂的工作场景。这个工友，是湖北的，当时年龄应该十八九岁。人很聪明机灵。现在连名字都叫不出来了。我在这个工厂工作了半年，认识了几个玩的好的朋友。离开工厂之后，彼此没有了联系。
看到这张照片，就想起了当年30岁出头的我，在工厂里挥汗如雨，抢货、折叠、打包、封箱，两班倒的生活，每个月一千多元的报酬。但是正是那段生活，改变了我的人生走向。
潘金//浙江开化
这张照片是2000年，在浙师大（浙江师范大学）邵逸夫图书馆前拍摄的，照片的我18岁，记得是与比我大一届的师姐姚秋燕一起的说走就走的一日游。那是我第一次坐火车，第一次踏入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学校园。虽然照片中的我笑得很灿烂，但内心却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与期待。
15年前，我离开了教师队伍，最初的梦想似乎被生活的洪流冲淡，我成为了一名文化馆的摄影干部，但我的热情并没有消失，而是以另一种形式融入了我的生活。
这张照片，像一枚时间的胶囊，封存了我最珍贵的记忆，也让我明白，梦想从未远离，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生长。
貓炁空//北京
这张拍摄于20年前的照片，是我家附近的一条胡同叫盐店大院。
胡同连接东四西大街和隆福寺街，我小时候隆福寺并不叫隆福寺，大家都叫“后街”。重读这条通向后街的胡同，唤起了我的很多童年回忆。在我人生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东四就像是宇宙中心。
在我几岁的时候，还不认路，有一次跟着院子里的大孩子后面去玩，从这条胡同走到后街，我就走丢了。找不到回家的路，自己一个人坐在白魁门口的一块砖头上哭，后来也记不清大人是怎么找到我的。那个时候感觉出了这个胡同就像出了国一样。
还有一次，小学五年级的一个下午，考完试跟同学去玩，去了很远的南苑农场，还抓了一条蛇回来。坐公交的时候，把蛇用红领巾裹起来怕人看见。快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走在这条胡同里，遇见了院子里的邻居……听邻居说家里人找我都找疯了。
小时候，理发都是在国营理发馆，我第一次知道有发廊这种地方，就是这个胡同的小香港发型屋……也从来没有进去过，总是看见里面进进出出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我现在还是不太习惯发廊这种地方，从上学开始我就自己学着给自己剪头发了。
我左臂上有一条很长的伤疤，是我小时候在这个胡同里奔跑，被一个迎面而来的女士背的背包划破的，（那时候女式跨包有一种金属镶边）流了很多血 ，我记得伤口堆了好多云南白药，后来在学校里爱打架，我跟同学说是伤疤是打架留下的。
长大以后，我还是感觉从胡同穿过去就是另一个世界，一个有趣的世界，有旧书店（中国书店）、长虹电影院、人民市场（后来变成隆福大厦）、工人俱乐部，有做冰棍的，有白魁小吃，有丰年灌肠和2分钱的大碗茶。
已经搬家很多年以后，隆福寺开始改造，在还没有拆掉以前拍了这张照片。
20多年以后重读这张照片，和记忆中的样子差别很大， 照片中的胡同比记忆中窄小了很多， 也许是因为自己长大了……记忆中最深刻的还是小时候的视角。
照片中的胡同也显得荒凉和陈旧， 记忆中却一直保存着温暖和光晕……
读最亲的人
邓杰宇//广东湛江
这张照片是老家桌子的玻璃下找到的，照片中的人是我的奶奶和姐姐。
奶奶在我出生之前就因病去世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我不擅长去和家人沟通，关于她的事情只会通过每年回老家从不同人的口中慢慢拼凑起来。
我家乡的村子即使到现在也是思想上非常封建的存在，女性的姓名甚至都不允许出现家族的祠堂，似乎家中只有诞生出一个男丁才能在这边土地留下痕迹。
奶奶是特殊的存在，爸爸说她是一个很前卫的人，总会给予所有人毫无保留的爱。没有条件，毫无保留的爱吗？这是一直寻找的东西，也是我从照片里感受到的。
叶尔//浙江安吉
关于母亲的照片非常少，过年期间无意间在家里的饼干盒子里翻到的一些老照片，这可能是关于她最早的一张，大概在70年代，二十多岁左右正值最爱美的年纪；在我成长过程中很少看到一直在忙忙碌碌的她有着如此松弛而俏皮的神态。
周馨//广东始兴
这张照片是2003年1月我给外婆拍下的。午饭后，外婆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睡着了。墙上挂着的是外曾祖母的照片。2002年的9月，外曾祖母过世，享年90岁。
外婆和外曾祖母并非亲母女，故事还要从外曾祖母的身世说起——外曾祖母出生在石下（广东始兴县下面一个乡镇），满月后就被卖给县城的杜家做童养媳。后来，外曾祖母的“丈夫”（还未正式成婚）被拉去当兵，多年未归。
外婆特别孝顺，外曾祖母虽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但是外婆从小就吃苦耐劳帮外祖母干各种家务，赚钱养家。外祖母老了后，外婆一直尽心尽力照顾。特别是外曾祖母中风半身瘫痪后，外婆每日给她穿衣刷牙洗脸梳头，喂她吃饭，端屎端尿。
2002年9月，外曾祖母去世。她走的时候很安详，就是坐在照片中外婆对面的沙发上走的，可以说是寿终正寝。那时候我还在上大学，没有回去参加外曾祖母的葬礼。听表妹说，外婆走在送葬队伍里，两边有人扶着她，她哭得很伤心。
自那以后，外婆一直一个人生活，也许是此前太缺觉，我总看见她在打盹。几年后，这间老房子被拆除。
这张照片拍下21年后，外婆也变成了墙上的照片，终年90岁。
刘佳木//贵州遵义
翻到这张照片时，一段机械而尖锐的生日快乐歌的旋律突然就在脑子里响起，竟然有了迷迷糊糊的眩晕感……就像一段布满灰尘的录像带被重新按了播放键，时间也回到了2005年5月2日这天，我爷爷的生日。吵吵闹闹的人群中，只有爷爷一个人安静地坐着。
为什么会被这盏灯“刺中”呢？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小，还不明白身边大人的欢声笑语，只是觉得他们吵闹，而精美的蛋糕和玩具样的莲花灯吸引了我。也可能是在参加过很多生日宴会后，热闹随着人群散去，在突然安静的房间里，那种落差感让我印象深刻。
这让我又想起了小时候被爸妈带着去游乐园，其实我从来去游乐园都是既渴望又羞涩的，甚至可以说会害怕那种在巨大的快乐之后的落差感而故意降低自己的兴奋。当然了，小时候不明白什么叫空虚，只是觉得疯玩了一整天后第二天醒来会很失落。
我爷爷也是这张照片里刺中我的另一个点。他现在越来越老，他的身体就像老得快走不动的钟逐渐和这个世界越来越远，但这几年他的记忆倒是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念旧，他会为了一些以往的小事和奶奶争执，然后又因为耳背听不清而不了了之。
吴祎含笑//浙江开化
关于爸爸妈妈的合照被外婆收在柜子里，只在很小的时候看过一次，借这次机会跟外婆要来了他们的照片，薄薄一沓，记录了他们曾经相爱的样子。
这张照片是爸爸妈妈在高中校园拍的，年轻的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爸爸揽着妈妈，两人的身影在夏日的光影里重叠在一起，像是时光的碎片，定格在那个瞬间。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们，如此亲密，如此相爱。
我想那时的他们一定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幸福下去吧，可在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就选择分开了，记忆里我一直跟奶奶姑姑生活在一起，我其实并不太会去想象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样子，毕竟那对我来说太遥远了，遥远得像别人家的故事。
看着照片里年轻的他们，看着他们曾经的美好，虽然这份美好没能延续，但只要我和爸爸妈妈彼此都好，我想，这也是一种别样的圆满吧，然后也要默默地把这份渴望藏在心里，继续往前走。
头要掉了//江苏南通
这张照片拍摄于2006年夏天前往苏州的旅行途中，照片的主角是我和妈妈，正在分享一把瓜子。大约是爸爸去服务区放风，站在高处看见了大巴车里的我们而拍下的。2000至2010年代，私家车尚未在小县城普及，本该是出行的黄金时代，却因为交通的不便而显得格外珍贵。
还乡计划第十四季参与者
猫炁空，自由创作者，生活在北京。
王晓禾，写作者，目前于中国美术学院视觉中国协同创新中心攻读博士研究生。
张浩煜，张培亮和王翠兰的儿子。
崔钰坤，东北摄影师，手工书作者。
张囍北，纪实摄影师。
叶尔，来自浙江安吉，婚礼摄影师，被同行们称为热爱拍乡土的叶师傅。
吴雨祥，半路出家学摄影，半吊子的新闻专业研究生。
邓杰宇，出生于2000年，现在从事摄影和平面设计工作。
吴祎含笑，出生于2000年，浙江开化人，现平面设计专业硕士研究生刚毕业。
头要掉了，长江边的苏北人，走神的研究生。
木兰，70后全职公益人。生活在北京城边村十五年。
潘金，浙江衢州，文化馆摄影干部，一个喜欢上课的摄影人。
周馨，广东人，现居上海，媒体摄影记者。
赛扬，前建筑从业者，拍照的人，故乡在北京。
刘佳木 ，贵州遵义人，大四学生，爱好摄影并在学习摄影中。
陈彦熹，大学教师，策展人，艺术创作者。
沫沫，摄影及手工热爱者。
将以上文字敲入AI之后生成了一些图像，由于并不计较“还原”，调度出来的照片，可以明显看到缺陷，中间还有一些周折，比如AI理所当然认为工友是男的，没有一只虚晃的猫，鱼的眼睛大，超级大……。所以请别当真。
还乡计划在现实世界的真实人类之间发生，还乡计划第十四季正在进行中，之后将进行图片编辑工作坊，欢迎大家持续关注，也欢迎留言分享你的记忆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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