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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都是“干货”，但兴许你会读不下去？会吗？非常明显，需要保持长时间的注意力的深度阅读，已不再是我们的日常阅读经验。正如面对现实持久而理性的观看，已被飞速掠过的眼光所替代。
下文是《发现乡土景观》这本书的读书笔记。我们花了一些时间为大家整理这篇文章的要点，其目的是希望启发大家去观看故乡那些具体的景致，思考它的成因和历史。这种观看，是面对现实的观看。
这本书的作者，美国文化地理学家、作家约翰•布林克霍夫•杰克逊（Jackson,John Brinckerhoff）利用丰富的城市史、文化史、社会学、心理学、文学和艺术知识，来描绘和解释美国乡土景观。我们希望你也能用这样的眼光去观看故乡。
不要发出这样的惊呼，什么，让我像一个学者那样去看，去询问这些建筑、广场、村落的生与死，过去和未来？
我们觉得这完全有可能，前提是，你要花一点时间去读书。这之后，你一定会看到更多，然后，你才能将之拍下来。
书名：《发现乡土景观》
作者：（美）约翰·布林克霍夫·杰克逊
译者：俞孔坚、陈义勇 等
出版社：商务印书馆，2015年6月
本书收录的文章选自约翰·布林克霍夫·杰克逊过去十年间的演讲，在书中，杰克逊详细论述认识和研究乡土景观的方法：探索景观本身的历史，探讨景观如何形成的、如何改变的、被谁改变的。而这种方法也有助于我们理解中国城镇的乡土景观。下面是书中部分内容的精要介绍。
乡土景观包括土地及土地上的城镇、聚落、居民、庙宇等在内的地域综合体，记载着乡土经验，反映了人与自然、人与人及人与神之间的关系。
乡土景观
乡土景观（vernacular landscape）是时间的见证、可见的历史，由变化无常的自然（包括洪水、干旱、瘟疫等）和文化（语言、宗教、政治）反复作用而最终形成，本质上是一种文化景观。它是人类无数次与自然灾害作斗争的结果，是朴素的生态经验，是场所精神的寄托，是人类“生存艺术”的结晶。与政治景观毫不考虑所在地的地形及文化特点相比，乡土景观不断变化，它适应自然环境、适应人的需求、适应时代的需要。
乡土景观一词，是当地人为了生活而采取的对自然过程、土地和土地上的空间格局的适应方式的表达，是此时此地人的生活方式在大地上的显现。包括土地及土地上的城镇、聚落、居民、庙宇等在内的地域综合体，记载着乡土经验，反映了人与自然、人与人及人与神之间的关系。
乡土景观本身乃是不断的适应和冲突的产物：适应新奇而复杂的自然环境，并协调对环境适应模式持迥异观点的人群。乡土景观具有很多特点，机动性、暂时性、不断变化，但最重要的，还是它的适应性，无意识的、不情愿的、无休止地、耐心地适应环境。乡土景观中也存在着文化贫困，即缺乏人和有目的性的连续性，它是神话和传说的景观，而不是史诗的景观。
杰克逊认为，把乡土景观当一种类型研究，可以得出：乡土景观的空间通常很小，形状不规则，很容易受到用途、所有权、规模迅速变化的影响；房屋，甚至村庄本身，不断扩大、缩小、改变形态、改变位置；总是存在大量的公共用地，如荒地、牧场、林地，在这些地区自然资源以零碎的方式被利用；其中的道路主要是小道或小巷，从来无人维护，也很少是永久性的；最后，乡土景观是分散的小村庄，是田野的集合，是人烟稀少的海上的小岛，或者一代一代改变的废弃地，没有留下宏伟的纪念物，只有废墟或者少量更新的迹象。
为此，杰克逊建立了理解当代美国乡土景观的三种景观原型：景观一指早期的中世纪景观，具有机动性和嬗变性的特点，在无意识、不自觉的情况下发生，无休止地、耐心地适应环境；景观二指贯穿文艺复兴时代的景观，它清晰地永恒地定义乡村或城市的空间，并通过城墙、树篱、开敞的绿带或草坪使边界可视化；景观三指当代美国的某些景观，继承了景观一的机动性、适应性、对短暂性的偏好，也有着景观二的稳定性、悠久的历史和既定的景观价值等特点。
《发现乡土景观》的译者，北京大学建筑与景观设计学院教授俞孔坚认为中国社会有着广泛的草根性和乡土性，在序言中他也列出中国大地上的三种景观：
1） 传统的乡土景观，包括乡土村落、民居、农田、菜园、风水林、道路、桥梁、庙宇，甚至是墓园等。是普通人的景观，是数千年农业文明历程中，应对诸如洪水、干旱、地震、滑坡、泥石流等自然灾害，以及在择居、造田、耕作、灌溉、栽植等方面，无数的适应、尝试、失败和胜利的经验产物，是“生存的艺术”的结晶， 是广大草根文化的载体，安全、丰产且美丽，是广大社会草根的归属与认同基础，也是民族认同的根本性元素，是和谐社会的根基。
2） 政治景观，在古代的如京杭大运河、万里长城、遍布全国的道路邮驿系统、宏伟的古代都城、奢华的帝王陵墓、儒家文庙，当代的如城市景观大道、纪念性广场、行政中心和广场、展示型的文化中心、纪念性的体育中心、会议中心，甚至大学城等。这种景观贯穿封建社会，而且延续至今。景观各个时期有不同的风格，但它们都具有明显的可视性、尺度恢弘而呆板，服务于政治统治，彰显大一统民族的身份，但与普通人不甚相干，与草根文化和信仰格格不入。
3） 当代中国出现传统中没有的新景观要素：体育广场、游乐场、社区公园、自然风景区、购物中心、加油站、街头小吃摊、城中村繁华的街道、杂乱的农贸市场、并不整齐划一的都市菜园等。这些景观有本土的，也有外来的，但它们都符合普通人的需求，适应环境并不断变化，是孕育中的中国新乡土景观。
杰克逊对景观的描述是站在文化地理学的角度上，认为其是一个有形的、三维的、共享的实在。
景观词义解读
杰克逊从景观定义出发，认为传统的定义是三百年前为艺术家、画家拟定的，最早它指的是风景画，之后代表风景本身。照此标准，18世纪的风景园林师制造的景观：舍弃了真实乡村中泥泞的小路、犁耕的田野和脏乱的村庄，而纳入了一些宜人的自然风貌：小溪、树丛以及平坦广阔的草地。而整个十九世纪，人们习惯地过分依赖于艺术家的观点和他们对景观美得定义，景观设计和风景绘画有着诸多相似性：统一、重复、序列以及平衡、协调和对比。但是就在20世纪初，景观设计和风景绘画分道扬镳。生态学、自然保护、环境心理学方面的知识成为景观设计师知识背景的一部分，保护和管理自然环境的重要性超过了设计诗情画意的公园。景观涵义也发生变化，成为一个“有形的、三维的、共享的实在”，因此有必要进行重新定义。
随后，杰克逊从古老的印欧语系追溯land和scape 两个音节的初始含义。认为land 指属于农民的一小片土地，一片界定的空间，scape意指系统或集合，从而landscape 本义是“土地的集合体”，与“风景或是风景的摹写”无关。杰克逊还进一步地指出，景观不是环境中的某种自然要素，而是“一种综合的空间，一个叠加在地表上的、人造的空间系统”。
杰克逊反对隐喻化地使用“景观”一词而带来的谬误。无可否认，当我们的思想变得复杂和抽象时，我们需要一种象征物，使其实现一定程度的可视化。同样无可否认，当我们日渐不确定自身的地位时，我们需要从环境中得到越来越多的支持。但是，我们不应该用“景观”来描述我们的个人世界、私密空间。一个很简单的理由是，景观是一个有形的、三维的、共享的实在。
杰克逊还强调，景观是一个由人创造或改造的空间的综合体，是人类存在的基础和背景。在“景观”一词的现代用法中，景观不仅强调了我们的存在和个性，还揭示了我们的历史，对景观定义的“廓清”，它将我们对日常世界的视觉体验包括进来。通过对landscape 一词近千年用法的演变，杰克逊找到了景观一词的初始内涵，提出：忠于那个古老但是异常持久的对景观的定义——放眼而顾的地表部分。
如果把景观分成两部分：政治景观和栖居景观，政治景观不考虑所在的地形及其文化特点；而栖居景观——也就是乡土景观，则将将自己视为景观的一部分，是景观的产物。
政治景观/栖居景观
政治景观——由法律或政治机构刻意创建、维护、支配的景观，尺度恢宏、亘久不变、易于识别；作为政治动物的人，认为景观是他一手创造出来的，是属于他的，并且景观被视为一种界定清晰的领地，能够赋予他完全不同于其他动物物种的地位；政治景观毫不考虑所在地的地形及文化特点
栖居景观——这指的就是乡土景观，符合乡土习俗，积极地适应环境，具有不可预测的机动性，渺小、卑微、难以发现，伴随着人类试图与自然环境和谐共处的过程不断演化；把景观看作一种远在他之前便已久存在的栖息地，将自己视为景观的一部分，是景观的产物。
作为地球上的栖居动物，人类具有迥异甚至矛盾的两重身份：自然性和社会性，正是两重性身份的相互作用产生了景观。需要政治景观和栖居景观这两种景观，满足人类本性的需要。任何景观都不可能达到两者之间的平衡，各种乌托邦的追求恰恰反映了这一点。
栖居景观、政治景观的种类都非常繁多，但是它们都包含了一些基本要素和其独特性。“它们的确是不同的，不仅在表象上或者空间结构上，而且表现在它们的内在目的上。”两者无论如何总是同时存在，只有在抽象的研讨中才能分辨，所以杰克逊用“理想景观”来描述它们。
边界、集会广场、道路等是政治景观中的一些要素，其中最典型的政治景观是公路体系，它们是政治活动的产物，由政治家刻意维护，服务于国家的政治和经济目的。对普通人来说，尤其是乡村地区的人们，注定忍受交通不便，并被政治排斥在外。
边界/集会广场/道路公路体系/可视性
边界：是人和景观中最基本的政治要素，而景观也是边界的组合或是边界的网络。空间组织的第一步即是划定区域的边界，然后将其细分到个人。边界是明确无误、永恒不变、不容侵犯、必不可少的。传统的政治景观中，边界的作用是隔离与保护，隔离与外界的联系、保护内部要素。边界可以稳固社会关系。它区分了居民与流浪汉、邻居与陌生人、陌生人与敌人，赋予了场地永恒的人类特质，否则它们就是一片无组织的大地。诸如独立的教堂、独立的法庭、独立的学校或大学建筑，都依赖于一道闭合的、排外的围栏或护墙，用于隔绝和保护其内部的事物与人民。
集会广场：是作为政治动物的人与其他人共度时光的一类公共空间，其来源可追溯到雅典和罗马的广场，人们在这里参与公共讨论，参与社区事务。这种公共空间不是给人休闲或体验环境的，而是体现公民意识、行使公民权利。它具有明显的政治特征：占据了中心城镇最显赫的位置，周围环绕着极富政治意义的建筑物，所有 的重要仪式都在这里举行，广场上的活动也都是政治行动。然而，近几百年这种政治要素也在发生变化，人类已经遗忘了如何将传统公共空间用作一种有效的政治工具，而是关注广泛选择不同公共空间的可能性，出现了 许多新型公共空间，比如各种的文化广场、体育竞技场、跳蚤市场、商业街等，满足人们多样化的需求。
道路：是景观中另外一种重要的政治要素，杰克逊提出了两种道路系统：一种是尺度较小的孤立的向心道路系统，不断变化、图上很少标示、作用甚微；另一种则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广泛延伸的、亘久不变的离心道路系统——国家干道，国家干道通常尺度巨大、无视乡土、一贯强调军事和商业功能。而乡村中的向心道路系统服务于普通民众需求，连接乡村、牧场、田野，活力十足。道路本身也经常成为社会活动的场所：路上的徒步旅行者，路边各种类型的圣地与纪念碑，形式多样的交叉路口，道路两侧鳞次栉比的房屋，浓密的树荫以及灌溉中的潺潺流水。
公路体系：杰克逊集中讨论了一种政治景观：高速公路系统，法国、古罗马、古波斯、古印加，以及当代美国的公路系统。如法国公路体系，以巴黎为中心，将重要的农业区与港口、商品集散中心联系起来，同时将国王及其军队的权威延伸至边疆，有时直达叛乱地区。它们不顾地形、偏好直线、可视性强。它们是政治活动的产物，由政治家刻意维护，服务于国家的政治和经济目的。对普通人来说，尤其是乡村地区的人们，注定忍受交通不便，并被政治排斥在外。所以，任何健康的政治景观，一个必要要素便是邻里间或乡间的道路网络。
可视性：是政治景观最重要的特点。在政治观察者眼中，吸引人们眼球的总是那些可视的要素：城市、道路、广场、边界、城墙。政治景观总是通过某些方式刻意营造可视性，如方正的几何形状、大块的土地、明晰的边界、整齐划一的阵列。
栖居景观强调人与自然的密切关系，认为人类来自大地，遵循自然法则而生存。在栖居景观中，变化和移动是基本法则。
自然空间/林地的兴与衰/机动性/风俗和习惯
自然空间：是栖居景观的基础，早期定居者占据自然空间的组合，有些适于耕种，有些适于放牧，其它的被树林和灌丛覆盖，但将它们视为一体时，非常适合社群共同开发。因为栖居景观是不断的适应和冲突的产物，适应新奇而复杂的自然环境，并协调对环境适应模式持迥异观点的人群。传统的农场将自然空间三分为村庄、耕地和牧场、外围林地，但机械化的今天，农场开始重组，一种新的景观业已形成，这也是我们要在乡土景观中要去注意和发现的。
林地的兴与衰：杰克逊分析了原始林地的开发过程。在中世纪传统的宇宙观中，整个世界分为三种空间：人类生活生产的园林和耕地、畜养牲口的空间、其它空间（silva，意为荒野林）。杰克逊探讨了荒野林的林缘逐渐开发、变成牧地、成为乡村地区不同于开放农场的要素。如今，综合的多功能林地正变成单一功能的林地。它们规摸不大，管理不善，向所有人开放：猎人、植物学家、伐木工人处的探险者、走失的牲畜。看起来，它们似乎将被许多科学组织的特殊林地所取代：单一树种的经济林，带有解说标识的公共游憩林，用于流域管理的水土保持、雨洪控制林，生态系统示范林，防护隔离林，艺术林等。
机动性：在栖居景观中，变化和移动是基本法则，包括原始林地的变化、空间划分的变化、地块组合模式的变化、道路和村落形态的不断变化、甚至不成文的律法和习俗也在不断变化。
风俗和习惯：栖居景观它遵循的并不是法律，而是一系列经过数世纪累积而来的风俗和习惯，它们都是对栖息地缓慢适应的结果——当地的地形、气候、土壤和人文，以及世世代代生活在那里的家庭。方言、着装、庆典、舞蹈和节日等风土人情和民俗景观；还有一些暗语、手势、禁忌、秘密等神秘事物。识别一处栖居景观及其栖居者都是凭感觉：公认的当地美酒佳肴的地道口味，特定季节的芳香，还有民歌的唱腔……
传统上人们理解的乡土建筑是“由技工而非建筑师设计的建筑”，由当地的技术、材料建造。比如早年的石材建筑，它提醒我们关于人类的信仰、起源和身份认同。过去的一个世纪以来，石材被混凝土、钢筋和玻璃等广泛替代。因为人类需要的不再是永恒性，而是实用性
乡土建筑/建筑材料/平面空间/工艺和科技风格/新公园
乡土建筑：杰克逊提出他要探讨的乡土建筑，是16世纪以后的新式乡土建筑，在欧洲，不仅仅对应于乡村、农业，也对应于矿工、搬运工，或对应于建筑师／工程师规划的具有军事或政治功能的城市和乡镇，使用外来的材料和技术建造。在美国，以家庭为主，远离工作场所的短期或临时住所。这种住所不受传统社区模式束缚，运用新的建筑技术，形成新的环境关系，具有暂时性、可移动的特点。这些关于乡土建筑的新定义赋予了乡土景观新的内涵。
建筑材料：杰克逊在“石材及其替代品”一篇中，首先花大量篇幅介绍了石材建筑的传统，提出石材的象征价值：不仅在于它的耐久性和永恒性……还在于它是宗教仪式和信仰的重要元素。正是这些石材建筑，提醒我们关于人类的信仰、起源和身份认同。然而，中世纪晚期这种传统和神圣象征性发生转向，被视为一种艺术品，一种建立不同时代之间关系的方式。过去的一个世纪以来，石材被混凝土、钢筋和玻璃等广泛替代。因为人类需要的不再是永恒性，而是实用性，包括致力于持续性、社区认同、与过去和未来联系的地标（包括银行、医院、公共集会场所、博物馆、图书馆和公共档案馆等） 、服务于临时性需求的房屋等建筑，它们可以抵消我们的机动性、历史的破碎性和对过去的健忘性。
平面空间：杰克逊在这一章节中阐述当前美国景观的平面化趋势。他指出，几乎所有美国小镇，中央大街两侧建筑的上层区域正在被废弃，仅有底层商铺仍有生机，人们不再那些主要街道上建设高层建筑；铁路两旁的垂直空间正被废弃；传统城镇中心区正在衰落；郊区农村正在兴起，轰轰烈烈地进行着房地产开发项目，它轮廓鲜明，形式清晰，秩序井然，与自然环境格格不入。
很多地方都能发现限制垂直空间的明显观象。但是，城市的高层构筑物越来越多，乍看之下，这似乎是一个重要的反例，但在杰克逊来，这只是另一种水平结构，只是更为复杂罢了。现代的多层办公建筑与早前的形式不同，本质上，前者是一片大型的连续的水平空间，建造技术的改良使得这种空间变得可行。新高层建筑与旧高层建筑外部形态的相似具有欺编性。
空间的变化还在进行中。虽然这种变化主要发生在城市和工厂，但小镇也受到一定的影响。在水平尺度上，前者产生了以煤矿为代表的典型案例；后者则有超市、购物中心、汽车旅馆、一层混凝土结构的中学和一层的医院。在杰克逊看来，水平性正变成普遍的美国景观，仍然符合经典美国风格：简单、易懂、不奢华。
工艺风格和科技风格：这一章节阐述了美国住宅、文化的一次转变，由工艺风格转向科技风格，这种风格的转向也反映了人们对工作态度的转向。工艺风格在工艺美术运动中达到理想形式，反映传统的对工作意义的态度：“为了满足个人或者家庭的基本需求”，在美国，更赋予工作全新的尊严，还原其最初的高贵。然而，1930年前后，人们对工作态度的转变，新的工作哲学出现，适应于新的工作哲学的新民居类型开始被美国人普遍接受，这就是科技风格：强调科学效率，强调改善工作环境，光线和色彩心理学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这包括营造情绪的颜色；光滑和统一的玻璃、塑料盒铝制的表面；开放空间；用于创造一个完全自主的内部空间和环境的光线；以及出于效率考虑对平面布局的重视。杰克逊认为，这一转变不是随着传统意义下的建筑演变而改变，而是随着我们队工作和休闲的认识变化而变化。
新公园：在“公园的起源”章节中，杰克逊追溯了古老的、受欢迎的游乐空间，传统的公园设计执迷于“如画般”的景观：精心组合的草坪、平静如镜的水体、巧妙布局的树丛、模拟自然的地形，使人能偶尔一瞥自然环境。而如今有更多元化且符合不同人群体验的新公园出现，那些正式的、精心组织的公园或者花园，作为艺术作品用于被动娱乐的公园，成为城市娱乐设施的必要部分，在商业区、就业地带尤为重要。较为简单的、更为“自然”的邻里公园，在那些需要接触自然的人们以及老人和儿童的生活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在那些广阔的、非组织的、普通的、多功能的公共游乐场和体育公园，青少年可以展示自我，成为社会成员，保卫和服务某些关于社区的有朝气的观念。 由此，杰克逊提出公园的意义：“公共的户外开放空间，在那里人们可以自我意识到社会成员身份，意识到与自然环境的私密关系”。
题图：还乡第四季{故乡街头}，内蒙古五原 photo by 焦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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